像呼吸一樣廚著愛醬和rui天使

寶塚Maamaka /Maadai /Airiku/Akkisao
三國丕子四友中心
德三羅希不拆不逆

 

謎之卡文......摸摸鍵盤。


話說,文裡面不是有一個醬油男說:「這裡怎麼不改叫人妖酒吧算了!」


其實真想接這樣:


akki做了個「哈」的口型,兩手一拍,再一攤:「伙計,歡迎來到藝校。」




會被當作藝校黑吧233


畢竟我不是藝校的,只是性質相近而已。不過說真的,我們系裡性向不明的人真的特別多。我自己小的可憐的朋友圈裡就有看起來完完全全一個與現實無關的二次元宅,在聽完我分享自己曖昧不清的小失戀後,竟然說了她以前喜歡上直女的故事,在美食區裡邊吸溜拉麵邊大哭了起來。


那時我一面安撫她,內心裡「咦——?!!?!」是驚慌的,她就這麼平淡的出櫃了。


女生算是比較難看出來的,男生在這方面反而容易一些。


我們系上這一屆不知為何,只有六個男生,然而各個精英。


其中兩個出席率恐怕不到五分之一,就算出席的時候也總是兩個人默默坐在後面,小世界無人能插足。


有一個已經脫離現實世界,沈迷二次元,對話時會用「老夫」自稱。


第三個不是gay勝似gay,而且恐怕是我系裡妝容最精緻的人了,在女生們都被摧殘的不像人樣的時候,天天頂著全妝和髮膠上學。他什麼都可以不要,就是眉毛不能掉。迎學弟妹的營火晚會,大家開開心心手牽著手繞圈跳舞,只有他一個人緊張的到處問:「幫我看一下,我的眉毛掉了嗎?」

關鍵是全班還都很寵他,會認真幫他看然後安慰他眉毛沒掉,或是建議他去紋個眉什麼的。


與上面相反,第四個看似最平凡,卻才是真gay。

這個人和我之間曾經發生一件尷尬的事,在這件事發生以前,班上或多或少傳聞他是gay,我也有所耳聞,只是大家都一直不確定,直到他進入LGBT社團,辦了一個同性牽手活動。

那個星期三是我們系固定的上課時間,無論被分在哪個班都是同樣的。因此我複印回來,看見他在廣場上辦活動很驚訝,我確實注意到了那是LGBT社的活動,但他是彎的我不意外,就算不是也無關。我只是想問問他為何不用上課而已。

我走過去:「你怎麼在這裡?!」然後我就後悔了。因為他用那種略為受傷但還是要鼓起勇氣的表情說:「因為、因為......因為我是gay呀。」

「......」

他好像被逼著出櫃的感覺,對不起。


剩下最後那一個一身直男癌,以為自己是少女漫畫走出來的男主角,甚至想幫班上的女漢子穿外套,然而很明顯他走錯片場了。


即將開學的這時候想想這些,還真是五味雜陳。

總的來說雖然在系裡是個邊緣人,但我挺喜歡觀察大家的。剛進這系那時候,發自內心覺得世界充滿驚奇......halfway to nowhere也有很多是現實化用的梗,哎,又繞回來了。結果閒來無事吐出了這麼一點廢話,本文還是一點進展也沒有,有沒有人能告訴我,搞畫展跟搞小劇場哪個寫起來會比較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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