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呼吸一樣廚著愛醬和rui天使

寶塚Maamaka /Maadai /Airiku/Akkisao
三國丕子四友中心
德三羅希不拆不逆

 

對草皮的一些個人讀後感和刷丕司馬的感想w

       丕司馬的故事太深沉,19p只能畫個小段子。想要嘗試描繪曹丕,卻怎麼也描繪不來,因為他太鮮活。他是個有血有肉的真人,使我不敢胡妄猜測。

       比起曹植那仙仙的形象,曹丕對我而言具體的多,他的中二、他的努力、他的自負、他的自卑、他的妒忌、他的寂寞,以及一往直前。

       他陰險算計,謹慎多疑,小心維護著得來不易的王位;同時他也能和密友遊,不拘禮法到被狀告曹操、在「必不久為人臣」的威脅下為司馬懿求情;他愛護弟弟,又同時嫉妒弟弟;他愛裝文青,愛寫閨怨詩,而且還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曹丕愛寫詩。(連孫權都特地寄了一份,是有多裝b!)他是個皇帝,更是個文人,他殺人,他防人,他愛民,他憐弱,他還有哲學感性的一面和可怕的吃貨屬性。(不要在詔書裡強迫臣下閱讀你的美食評論啦!多可憐啊!)這位早逝的帝王,在世上留下了多麼至真的一筆。

       明明是個才子,卻因位置特殊變成了無能之人,而為天下之君。帝王事凡人不懂,我卻彷彿能看見他在凌雲台上眺望天下江山的背影,手中匯聚了一整個時代的璀璨流光。

       拿b站上的「文帝」這個mad來說,雖然難免流於裝可憐的矯情渲染,但也呈現了曹丕在我心中的大略形象——從老爸手上接下的,從來就不是什麼昇平盛世,而那些閑言流語,直到他死後千年也不曾停止;跨越父親的偏愛、跨越「此為吾之不幸,汝之大幸也」、踩過「君才十倍於曹丕,必可安天下」、踏過「文不及植,武不及彰」,斬斷荊棘,依然前行。

      另外,這樣說或許不夠公正,但是我認為自以為藝術天份不凡的人,都有某種世界負我的寂寥感,和我不與世界同流的自傲(中二),就像希特勒和曹丕一樣。

       老鷹和狐狸,曹丕和司馬懿。

       子桓如此多疑,是否真的不知道仲達的野心?司馬世家大族累代功名,背景顯赫,是否還能有任何一瞬真心將仲達視為朋友?是否會在聲聲喚著司馬先生時,想起三馬食ㄧ槽的那個夢來?

       《天下與共》的詮釋其實挺接近我心中所想,在這裡給作者娘娘獻上我的小膝蓋。(x)對於司馬表面恭順內心權謀深沉,曹丕自是洞然胸中,互相利用,互相靠近,舔拭隱藏的獠牙,耐心等著對方露出破綻,看看這最終是你的羅網還是我的陷阱。

       棋逢對手的歡愉,是狂妄,也是承認。以自己為子,天下江山為棋盤,既然避無可避,竭盡極限對弈一場,何嘗不是一種酣暢。私情是一邊,而天下,能者居之。

       願與你天下與共,文中小草皮這麼對小司馬說。可是在我心中,草皮心中澄澈,願與你天下與共,但你肯定不屑與我分,你寧可自己用搶的,哼哼。(司馬叛變那一章真是令人糾結惋惜,明明知道依據正史司馬不會現在死掉,我反而希望草皮砍死了他,既然落子便不得反悔,願賭服輸啊。)

       像鷹、像狐狸;同樣陰險狡詐,同樣善於雌伏等待,何其相似,即便時運、才華不同。交手交心,在彼此之間仍留下一點屬於真心的純粹空白,無霾。

       如果曹丕沒有早逝,結局又會是怎麼樣呢?論城府,曹丕自不及司馬懿,司馬是否有異心到那時才會真正明白吧,可惜沒有如果。

       最後司馬仲達畢竟是一生魏臣,死後身葬首陽山,不封不樹,彼時晉朝未立,自然也無所謂追諡宣帝。並非清白,卻也無法抹的太黑。

       司馬遺命這段眼熟得嚇到我了,和曹丕死時的描寫簡直一模一樣,說沒有關聯還真難使人信服。不敢猜想其中是否真有舊情,但事實是,沒有妃子殉葬,卻跟彼此葬在了一起。(至少不是與曹丕的舊情也是念魏的舊情吧,不過若是如此同葬首陽何解?)有過猜疑、暗裡攻防,也有過把酒賦詩的靜好歲月,過了二十四年,他是否還能憶起。

       --生不同裘,死亦同穴;一別廿四,同歸首陽。

       生前的兵馬倥傯,死後後人的無端猜測——比如我,緊抓著零碎的字裡行間,左思右想同葬首陽的寓意——這些都與你們無關了,生七尺之形,死後ㄧ棺荒土,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ps.草皮大人請讓我當你的髮帶好嗎!!


评论(1)
热度(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