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呼吸一樣廚著愛醬和rui天使

寶塚Maamaka /Maadai /Airiku/Akkisao
三國丕子四友中心
德三羅希不拆不逆

 

(Maamaka) 明日香的衛星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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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櫻花盛開過後凋謝了,劇場往往復復,又是一場盛大的離別。

        送別柚希禮音的同時,真風涼帆也將摘下星組的所有,重啟新的旅程,而作為交換,星組迎來了新的成員,七海ひろき。

        這一場人事大風吹,有人歡喜,有人震動。真風從來就毫不吝惜地表現自己的野心,在聽到這個消息的那一刻,比起離情,更多的是躍躍欲試的興奮之情,對自己前程的期許。

        現在看來,曾經受驗不合格的事情,都像是遙遠的插曲,輕描淡寫的談資了。時間為最好的證明,她是位既有天生素質,也能刻苦努力的演員,在劇團一路走來,她深知自己今日的機運絕非一蹴可幾,雖不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卻也不可謂不順遂。

        她的努力、她的幸運,鋪就了面前這條直指峰頂的命運之路,如今她要煩惱的,僅剩如何把它走得筆直,走得燦爛,直到盡頭俯瞰天地功成身退時,不留遺憾,讓下一個登頂的人,如同她追隨上一個人的身影一般,認同她的背影。

        她注定要追隨的那個人,叫做朝夏愛人。她有一個美麗的名字,也有使人過目不忘的美麗外表。朝夏的同期生紅讓假裝嫌棄的說,那是一個很喜歡撒嬌並且腦子有洞的人。

        是嗎?纖瘦的外表和圓滑的性格,實在很難將她和撒嬌連結起來。

        2014年的時候,她曾在節目上和這位上級生並肩,和她一起排練的那麼短短幾小時,還在真風腦海裡深深映照,見過她舞蹈的人,誰能不為這樣的優雅所傾倒。而如今即將離開對她有養育之恩的地方去做她的二番手,感覺多麼奇妙。

        紅拍不到真風肩膀,只好捏捏她的手臂,又補充道:妳和她性格正相反,卻同樣難以捉摸,妳去宙組是好事,我很期待。



       真風從自動販賣機的取貨口中拿出一罐清茶,稍稍頓了一下,又再按下同樣的一罐。

       「coto醬,妳站那幹嘛呢。」

       不遠處的礼真琴聽見叫喚,有些尷尬的在原地蹭了幾下,拿不定主意是否該裝作沒事,轉身離開,但真風笑著向她招手,她就不自主的跑了過去。

        「給。」

        隨著劇目結束在即,這位下級生開始天天在真風附近轉悠,看的真風都不忍心。

        喀鏘一聲,鐵罐的開口被拉開,清涼的飲料流入口腔,她沒有急著吞下去,而是潤著潤著直到溫起來,才慢慢喝下,多年來已成為習慣。

        礼真琴手上那罐動也沒動,她說,那個.....其實是紅桑讓我來找妳回去。

        找我回去?這麼快?真風訝異,立刻起身就走。

        礼真琴和她並肩,有些茫然,卻堅持笑著,為了逼到眼前的分別,無論說了多少遍,她還是由衷的恭喜這位一直以來幫助她良多的上級生,堅信她到了宙組,會是更加燦爛的轉折。真風忍俊不禁,妳已經說過八百遍了,但還是謝謝。

        對於礼真琴來說,為了不辜負繼承柚希禮音所教給她的東西,必須挺直背脊目送最尊敬的top踏上旅程,然而,與友人在同個劇場裏卻不能時時相見,或許是更為寂寞的吧。



        才走近轉角,兩人就聽見樂屋裏傳來陣陣魔性的笑聲,混雜娘役們的尖叫,不知是共鳴抑或誰在興奮跳躍,走廊地板都在微微震動。真風有點驚恐:這是又刮的什麼風了?平時吵鬧暴力的星組樂屋就已經是地獄十八般景象,今日更甚之,彷彿從平時的萬聖節派對升級成百鬼夜行,群魔亂舞。

        「......今天樂屋似乎比平時還要更吵鬧呢?」

        沒想到居然還能更吵鬧呢。禮真琴默默的想。



        樂屋裏空氣格外燥熱,朝夏撫著牆,骨節分明的手掌仿若撫摸情人,而紅讓緊貼在她身下,承受著她的霸道,又不甘全然示弱,為她低伏之時暗中找尋空隙反擊。紅側臉避開朝夏落下的雙唇,卻又反勾過她的腰將她拉近,發出的邀請更像在挑釁——

        「KYAAAAAAAAAAAAAAAAAAAA」樂屋裏過年一般歡天喜地,掌聲雷動。

        當真風和禮真琴打開門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場費洛蒙四溢、春心盪漾、放飛下限的狂歡祭典。

        很好,紅讓在,隔壁組新top在,星組新人七海在,北翔桑不在。了解了。

        「打擾了哦......」真風果斷關門離開。

        聽到動靜,朝夏和紅讓同時像觸電一樣放開彼此,引起圍觀娘役們一片不滿的噓聲。

        朝夏高興的向她跑來:「啊!我們的主角終於回來了!」同時她的男役職業服務心連同氣場一起,從覆蓋半徑大約五公里遠的地方,以可見速度收至周身,完成從maa sama到maa犬的變化,令人嘖嘖稱奇。

        真風原想著是該去打招呼了,卻怎麼也沒想到再見面是這樣的景況。那顆雀躍的心在胸腔裡跳動,宛如預示一般。

        朝夏的手很滑、很小、在五月天裡卻十分溫暖。她握住她的手,那雙大眼睛裡啪噠啪噠的閃著晶亮的光,像天真的友人,毫無君臨劇團那般懾人的氣質。

        「未來請多指教。」

        真風中規中矩的答了,這一刻,她感覺並不是行走在劇團的決定之下,而是更微小、更狹窄的,命運的一線之間。她想要看看那眼神裡的光,注視的是前人所走的道路,是峰頂,還是更加眩目的風景。

        再然後,朝夏愛人收起玩鬧的態度,誠誠懇懇九十度彎下腰,向紅讓鞠躬後,又向周圍鞠躬:「那麼,我們家Kai醬就拜託妳們了,今後還請多多照顧。」七海落在稍微靠後的位置,也一本正經跟著彎下腰。

        星組組子們受寵若驚,紅讓和真風趕緊回禮:「既然top桑今日不在,七海桑就先由我來代為接收了。我們這邊的Yurika是個好孩子,也請妳們務必多多關照了。」

        一番寒暄後,七海站到了星組那裏,真風也想站到朝夏身後,卻被她自然而然的攬住。紅讓正經的假面已經開始崩毀,裝作不耐煩的趕人,向真風投去的眼神不能再更鄙視:「快滾吧,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哦。」

        真風並不是習慣肢體接觸的人,因此全副精力都放在過近的體溫上。她要是將臉頰轉過來,就能蹭到對方的髮絲。她不得不注意到朝夏身上的香氣,雖是中性的味道,卻意外的強烈,好像沾染上就無法散去。        



        劇場裡從來就沒有清閒的時候,朝夏走在前頭,步伐有力,那樣輕鬆,那樣應對得體,慘白的日光燈打在她頎長娟素的身影上,卻像為她披上華服錦衣,光彩照人。

        真風不禁輕笑一聲,不料,朝夏就像背後長眼睛一般轉過來問她在笑什麼,她嚇了一跳,連忙繃住,用一雙下垂眼正經的看回去。

        她將要與她並行,相互扶持,她將會站在最近的地方,無數次凝望她的背影,做歷史的見證人。

        而今朝夏正是意氣風發,滿目光華,在遺世的美麗裡孑然獨行。










tbc.


會有c啦。只是我一直在煩惱要不要發出來。這篇是半年前剛飯上maamaka的時候寫的,全是段子,如今要為它填上接續只顯得有心無力,畢竟我可能沒有半年前的一廂情願,心情也不可能同樣柔軟了。
不幸的話可能就是段子集中,現實捏造、糧食向100%精純糖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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